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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港人的一天》 第二十二期:交通事故法醫,每天和死亡面對面.......
作者:gghappy 日期:2015-04-06 瀏覽

時間:2015年3月12日
出鏡人:楊有寧
所在單位: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
圖/文記錄:借酒消愁/別來防我都去看G
說到法醫這個職業,會讓很多人望而生畏。同樣,也會讓一些人肅然起敬。法醫,給常人更多的直觀感受就是接觸死人。因為你可能會聯想到電視劇里法醫面對血淋淋甚至殘缺的尸體;或許你也會風聞從驗尸房傳出各種駭人聽聞的故事。然而,在這些讓常人難以“容忍”的恐怖下,正是因為他們不分晝夜奔走于各個死亡現場,通過每一個現場細節“聆聽”死者心聲,檢驗鑒證,洗冤澤物,讓逝者尊嚴地謝幕。
慶幸的是,隨著美劇《犯罪現場》、港劇《鑒證實錄》和小說《尸語者》的推出,法醫這個職業才逐漸被普通人從敬而遠之轉為尊重。
“獄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檢驗。”這句話出自宋朝法醫鼻祖宋慈的《洗冤集錄》,一直使用這句座右銘的楊有寧是貴港人,80后,今年32歲,是貴港市交警事故處理大隊一名法醫。從2007年至今,楊有寧在交警法醫的崗位上一干就是七年,可謂是七年磨一劍,七年的時間培養出一名優秀的交警法醫。
楊有寧畢業于昆明醫學院法醫系,現為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交通事故技術鑒定所所長、法醫,從警至今,檢驗尸體800多具,鑒定傷情和傷殘210多例,承辦案件90多起,協助其他大隊處理疑難案件60多起。
天,快樂網小編貼身跟拍楊有寧全天的工作,帶你走進貴港從未有媒體進入過的解剖室,走近法醫的一天。

時間:8時00分
地點: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
沒到達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前,快樂網小編就聽聞事故處理大隊專門處理一些棘手的重大交通事故,比如現場有人員死亡的……


每天上午8點,楊有寧和同事準時在隊部大廳列隊集合點名。早上集合有主要有兩個內容,一個是當日民警到崗檢查,另一個就是通報一些重大事項和安排今天的工作內容。

查看報警記錄
楊有寧告訴快樂網小編,通常點完名后,他都會利用幾分鐘時間,查看值班室的報警記錄本,了解昨天報警情況以及有關案件移交情況,這是他一天工作的開始。今天有些特殊,集合解散沒多久,楊有寧就接到緊急通知——覃塘區蒙公鄉方向發生一起嚴重交通事故,立即出警!
毫無征兆、迅速果斷,楊有寧和二中隊的同事立即拿上裝備,跳上了警車,一大早起床趕來交警大隊的快樂網小編著實被震撼到了。

聞警而動,緊急出擊
時間:8時27分
地點:貴港市港北區金港大道

中隊長陸小軍向110指揮中心反饋出警情況,楊有寧則繼續連線現場人員,核實案件信息

今天是陰天,從事故處理大隊到環城路距離約8公里,全程下來用了10分鐘,在貴港車水馬龍的金港大道用這么短時間行使8公里,有兩種可能,一是違規飆車,二是緊急出警,快樂網小編是第一次坐警車,正好就趕上緊急出警,內心激動又復雜。而這樣的情形,對楊有寧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時間:9時22分
地點:貴港市覃塘區蒙公鄉路段
到達現場后,楊有寧和同事立即在現場開展調查工作。為了確保現場執勤人員安全,快樂網小編隨行也被要求穿上了反光服。


事故現場位于覃塘區蒙公鄉政府以北500米左右的一處彎道路段,據現場群眾反映,凌晨聽到一聲不明巨響,上午7時左右路人發現一輛中型貨車陷入路邊樹林中,很遺憾的是駕駛員已經身亡。

現場留下幾十米的輪胎痕跡是事故判定的重要數據之一

楊有寧現場進行拍照記錄——被撞斷的樹木

對重要痕跡進行拍照固定

消防官兵將司機移出被壓變形的駕駛室。即將與事故司機近距離接觸,快樂網小編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提示:楊有寧接下來的工作內容是對司機個人信息進行身份核實和提取重要證物,圖片內容可能會引起部分網友不適,請謹慎觀看。

由于死者已死亡數小時,肢體已經僵硬,楊有寧戴上橡膠手套對遺體進行初步檢查。

通過搜索,楊有寧在現場找到了司機的身份證件、現金、車輛當天的過路費票據以及貨物清單,這些線索是楊有寧現場收集證據的重要內容之一

事故司機的家屬來到現場,楊有寧與司機家屬進行身份核實,并將現金等重要遺物轉交到家屬手上。
在家屬簽署一份確認手續后,遺體就被轉送到貴港市福泰園進行冷凍保存。而楊有寧的下一步工作,就是到福泰園進行尸體檢驗。
這起事故經初步了解是發生在凌晨2點左右,貨車裝載一個約6噸重的機械部件從柳州返回貴港,造成事故原因可能是雨天路滑加上疲勞駕駛,具體事故原因有待進一步調查。
現場勘察完畢后已是中午11點左右,楊有寧與同事乘車返回事故處理大隊。在車上,楊有寧告訴快樂網小編,如果是多方事故甚至是多人傷亡,現場勘察取證就得耗上大半天。

時間:15點00分
地點: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
短暫的午休后,楊有寧和一名同事帶上工具箱前往大圩,跟進上午蒙公貨車事故。路上快樂網小編好奇問了楊有寧工具箱里都裝了什么,該不會是針筒、手術刀這類吧。
“先賣個關子,你猜對了一半。”楊有寧今天下午除了去福泰園做尸體檢驗外,還要去一趟專門停放涉案車輛的停車場——昨天一輛農用車尾部欄板松動展開后擊中對向行駛的摩托車駕駛員頭部,導致摩托車駕駛員當場死亡,農用車尾部欄板可能遺留有重要的人體生物物證,在這種陰冷潮濕的天氣,人體生物物證很快就會腐敗變性,如果不及時提取,很容易喪失檢驗鑒定的條件,所以必須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進行提取并完成檢驗鑒定。

時間:15時26分
地點:貴港市福泰園大堂
到達福泰園后,楊有寧在前臺一邊登記一邊和工作人員拉了會家常。看得出來,楊有寧和這里的工作人員認識很長時間了,可以說這里成為楊有寧的“第二辦公室”。

時間:15時30分
地點:貴港市福泰園化妝整容室
今早事故的司機遺體安放在化妝整容室里的冷庫中,一會有專業工作人員將遺體移自解剖室。

開始檢驗之前,楊有寧換上一次性的手術衣、帽子、橡膠手套和口罩,這是最基本的個人職業防護。因為案多人少,法醫編制嚴重不足,一位同事成為他的助手,協助他照相和記錄。他說,法醫是一份高風險的職業,有很多潛在的無法意料的風險,保護好自己,就是對自己的工作負責,就是對家人的安全和健康負責……
提示:楊有寧接下來的工作內容是對遺體進行尸體檢驗和抽血,圖片內容可能會引起部分網友不適,請謹慎觀看。

殯儀館工作人員離開解剖室后,楊有寧和同事開始尸檢工作

詳細檢查衣著

首先,楊有寧要對死者衣著進行整體初步檢查,并且拍照記錄。他告訴快樂網小編,在一些復雜的交通事故中,死者的衣著常常隱藏著重大的破案線索,通過衣著的破損痕跡可以初步確定人體與車輛接觸撞的部位、狀態,衣著上遺留的油漆顆粒、玻璃和塑料碎片有利于判斷肇事車輛的顏色、車型,還可以區分摩托車駕駛員……此時快樂網小編腦子里亂七八糟在想一些超自然的現象,你懂的。然而楊有寧全神貫注地工作著,直到衣物檢查完畢,他示意殯儀館工作人員協助他對尸體脫衣時,才把快樂網小編拉回現實世界里。

與逝者對話
楊有寧告訴快樂網小編,按照規定,法醫驗尸的時候是要全程拍照錄像的。接下來就是對死者身體上的損傷細節進行檢驗,一些傷口還需要放上比例尺進行拍攝,這是法醫檢驗鑒定過程中最重要的一環,因為檢驗完畢,報告一簽發,遺體很快就會被火化,不會再有第二次檢驗的機會,如果需要復檢,只能靠尸檢照片了,所以他要求每一次檢驗,拍照錄像都要盡可能全面到位。有時遇到最忙的時候,隊里的兄弟們都出去搞偵查了,而尸體檢驗工作也是刻不容緩,他也試過自己一人來解剖室,一邊進行初步驗尸,一邊拍照記錄,盡管有點違背程序的嫌疑,但是也實屬無奈之舉。因為歷史的原因,全國交警系統的法醫隊伍建設嚴重滯后。他半開玩笑地說,與刑偵的法醫相比,在人員和設備的配備上,他只能是仰望了……

楊有寧在用一次性注射器穿刺檢查尸體胸腔是否有積血。這次檢驗是相對比較簡單的事故遺體,死者軀體被嚴重擠壓造成機械性窒息死亡,所以要重點檢查胸腹部的損傷情況,包括內在有無出血。注射器用的是和筷子那么長的金屬針頭,快樂網小編在一旁看著,腦子又要不自覺胡思亂想……

按法律規定抽取心臟血液進行酒精含量檢驗
如果說胸腔穿刺抽血讓快樂網小編不太淡定的話,聽到接下來采集的是死者的心臟血時,快樂網小編想象到那個筷子長的針管插入心臟……請讓我出去靜靜……

歷時約一個小時,尸體檢驗完畢。楊有寧告訴快樂網小編,因為道路交通事故大部分屬于民事性質,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處理程序規定》,只能進行尸表檢驗,不能進行尸體解剖,除非是疑難復雜的案件,且家屬對死因有異議,最后還要報局領導批準才能進行解剖,所以他能用的手段并不多。這次尸體不需要解剖,因為這個事故性質較明確,且死者家屬對事故成因無異議。以往解剖前與死者家屬的溝通工作就是一件令人非常頭疼的事情。
從貴港市福泰園出來,我們驅車經北環路快速趕往貴港市公安局涉案車輛停車場,因為辦案民警已經在那里等待多時了……

時間:16時58分
地點:貴港市金港大道環城路附近的貴港市公安局涉案車輛停車場
楊有寧和同事正在模擬肇事車輛尾部欄板撞擊死者頭部的位置。這輛農用車在昨天發生過一起道路交通事故——行駛過程中車廂尾部欄板松動展開擊中對對向行駛的一名摩托車駕駛員,造成駕駛員頭部重創當場死亡。

楊有寧在認真仔細地勘察可疑痕跡

這個小巧的百寶箱里放著楊有寧工作經常用到的物證提取工具,現在楊有寧從潔凈的紗布抽出紗線,小心地纏繞在牙簽上,楊有寧告訴快樂網小編,人體DNA屬于微量物證,純棉的紗線利于采集樣本和在實驗室對樣本分離和純化。

不一會,幾根牙簽和紗線制成的棉拭子就做好了。

為避免交叉污染物證,楊有寧照例戴上一次性口罩和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可能存在的DNA轉移到紗線上
經初步勘驗,尾部欄板有三處痕跡可能遺留有死者頭部DNA,楊有寧將這三處痕跡都做了標記,采集完畢后把樣本分別用標準紙質物證袋封裝起來,樣本將會被送到南寧檢驗。從停車場出來已經將近18時許,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半個小時,今天的工作算是告一個段落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跟我們說,實在抱歉,影響你們下班了,如果不是家里還有一個才8個月大嗷嗷待哺的小寶貝,他想請我們到食堂吃個簡單的快餐……他還說,和天下戰斗在基層一線的民警一樣,像這樣無法按時下班的情況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哪天能準時下班,那才不正常……

時間:21時16分
地點: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

夜幕下已是萬家燈火,交警事故處理大隊里有兩個房間亮著燈,一個是值班室,另一個就是楊有寧的辦公室了。今天是楊有寧值班,因為工作需要,最近購置了一臺觀片燈箱,圖片上的內容是一起交通事故傷者的X光片,腿部和骨盆多處粉碎性骨折。能不能定重傷,定得準不準確,客觀科學與否,直接影響到案件的立案和追刑,真是亞歷山大……

原計劃一大早就給楊有寧辦公桌的書籍一個特寫,直到深夜里才終于看到了它們的身影。桌上的書架擺滿了楊有寧常用的書籍,有些還是楊有寧畢業時特意整理留下來的課本。

桌面上厚厚一打的尸體檢驗記錄,記錄著原始的檢驗數據,楊有寧還要花很多時間把它們整理出來,和尸體檢驗照片相互印證,最后形成《法醫學尸體檢驗鑒定報告》。。。

由于白天的工作時間經常被排得滿滿當當的,有些工作只能利用晚上來做,電腦屏幕右下方的便簽條上記錄著還有六個傷情報告,有四個是其他大隊的,兩個是自己大隊的,都在排隊等著他來做。作為法醫,他要負責整個交警支隊的法醫檢驗鑒定工作,包括尸檢、傷檢、勘察痕跡、提取物證和送檢,這還不算平時出現場,接案子,下鄉走訪調查……楊有寧說,有時候寧愿到單位里加班,也不愿意把工作帶回家,他自從做處理事故的交通警察以來,記憶力變得不是很好,經常會忘記事情,只能把工作逐一記下來。

除了紙質文書,例如法醫學尸體檢驗報告、法醫學人體損傷程度檢驗鑒定意見書、道路交通事故責任認定書等,楊有寧每天都要登錄交通管理綜合應用平臺和警務信息綜合應用平臺,將案件信息同步進行登記錄入。

和往常一樣,晚上十二點多,楊有寧就會到大隊三樓的民警休息室休息。他說,能休息時盡量休息,因為下半夜才是讓人最擔心的。平時最怕半夜三更電話響,有時夜里醒來,自己都要習慣性的看看手機,就怕有什么突發情況出現,而自己又沒注意接聽電話,時間長了,人都會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樓上的房間原本是提供給駕照考試的學員住宿,后來考試點搬遷到大圩后,樓上的房間就變成值班民警休息的地方。

三月的夜晚還帶著一絲寒意,楊有寧簡單地鋪了被褥,今晚就在這里休息,他們實行的是24小時值班制。旁邊是另一個同事的床鋪,同事今天不值班。忙碌了一天,楊有寧和快樂網小編聊起他的法醫生涯中的形形色色,他說他幾乎很少和別人聊起自己的工作:
為什么會選擇法醫這個職業呢,楊有寧告訴快樂網小編,也是機緣巧合,他考大學填報志愿時恰巧看到法醫專業,而且只招3人,在完全不知道法醫具體是干什么的情況下,把法醫專業填在了第三志愿,就這么與法醫這個職業結緣了,并在昆明醫學院法醫系完成了五年的專業學習。
對于死亡和尸體,楊有寧表示這是工作需要,只是職業對象不同,幾乎每天都要面對血腥暴力陰暗的畫面,法醫確實需要擁有一顆比一般人更強大的內心。
在一般人看來,法醫這個職業充滿著一絲神秘甚至恐怖色彩,畢竟是與死人打交道,大部分法醫一般不主動和別人握手,但快樂網小編眼里的楊有寧更像是個陽光大男孩,對這事沒有太大忌諱,他說他尊重逝者,同時更尊重生者。在今早和快樂網小編見面時,楊有寧大方地握手致敬。
處理事故的執法過程中,總是會遇到一些情況讓楊有寧和他的同事感到無奈。無論是在現場被死者家屬和不明真相的群眾長時間圍攻,還是在單位接待家屬時家屬發泄般的無理指責和謾罵,亦或是肇事司機持刀發出的死亡威脅,從警七年,他已能由最初的慌亂不知所措到現在的從容面對,冷靜處理。。。然而他最不能接受的還是很多交通事故的發生原本是可以輕松避免的,僅僅是因為一些駕駛員疏忽大意或是盲目自信的一個小動作以及一些不良駕駛習慣,最后付出車毀人亡的慘重代價,生命是很珍貴的,同時也是很脆弱的。
2014年12月7日上午11時許,楊有寧的法醫啟蒙老師,年僅38歲的刑偵支隊五大隊大隊長、法醫董俊揚同志,積勞成疾,英年早逝,永遠離開了。。。說到這里,楊有寧眼圈泛紅,哽咽之后便是沉默。。。盡管快樂網小編不知道此刻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這件事對他的觸動一定非常的大。
家人眼里的楊有寧是個對工作負責,雷厲風行的人,妻子深知他的工作特殊性,電話一響,就意味著他又要出發了,很多時候是自己在家獨擋一面,比起其他女性,楊有寧的妻子在日常持家方面更獨立自主和果斷。快樂網小編想起一句話——每個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個默默支持的女人。
工作時間多了,陪伴家人的時間就會變少,可是楊有寧卻最怕放假,因為假期總是他們最忙的時候。一年到頭,能算得上真正假期的也只有那短短五天的年休假,平時都要值班備勤,離開市區還要報備。他告訴快樂網小編,因為很多交通事故發生時間都是在后半夜,經常大半夜就得出警,自從有了小寶寶后,為了不影響家人和孩子的睡眠,他都是睡客房。春節那會兒,父親上來住了一陣。剛想學爬的兒子平時都是和媽媽睡,結果他睡在兒子身邊的時候卻“嘗到”兒子的無影腳,不停地亂踢,顯然小朋友不太習慣和爸爸一起睡,這讓楊有寧除了感到尷尬以外,更多的是對家人關懷上的歉意。有時處理完現場回到家,已是凌晨三四點,拖著疲憊的身體,透過虛掩的門縫,靜靜地聽著妻兒熟睡的呼吸聲,這是他最大的滿足。。。
作為一名交通警察,一名法醫,楊有寧出色的工作得到了同事們的肯定,也讓他獲得了不少榮譽,個人嘉獎、個人三等功、優秀共產黨員。。。他說,工作那么久了,其實他特別需要的是同事、親人和朋友們的理解和支持!

旅行對于楊有寧來說是工作以外的最大夢想,旅行路線在楊有寧腦海里規劃了一次又一次,因為工作,旅行計劃一次又一次被耽擱,參加工作以來,他從來沒帶家人外出旅游過,讓他常常感到愧對家人。。。他說,整天面對死亡的他最想去的地方是西藏,遠離塵世的喧囂,那里晶瑩剔透的雪山,高遠純凈的天空,也許會讓人的靈魂得到洗禮,內心得到平靜。


時間:2015年3月13日07時06分
地點: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民警休息室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楊有寧條件反射地坐起身,頭腦瞬間清醒過來,這幾乎成了他的職業習慣,這個時候電話響,絕非好事,因為昨晚睡前他特意將手機鬧鐘調到7時30分,希望能睡個好覺,果不其然,是值班室的電話,他一邊按免提接聽,一邊快速起床穿好衣服。。。武樂鄉在建高速公路匝道,有一輛凱迪拉克越野車飛下了十多米深的排水溝,已死亡一人,傷兩人。。。白天五分鐘內出警,夜間十分鐘內出警,通話還沒有結束,他已飛奔下樓。。。



風很大,氣溫有點低,腳下的黃泥經過幾天陰雨的浸潤,特別黏。。。(以上圖片由一起出警的同事提供給快樂網小編。原計劃早上上班后再去補拍幾組鏡頭的,快樂網小編起床后收到楊有寧發來的手機短信:小G,你們不用過來了,我在出警的路上,時間:2015.03.13  07:30  不是在現場,就是在趕往現場的路上,快樂網小編心里一陣觸動……)
七年法醫生涯,也有七年之癢,楊有寧在這七年中也曾考慮過轉行,但每當看到落難家屬悲痛欲絕的神情、看到頭頂上閃耀的警徽,他能感受到這身警服承載的沉甸甸的份量和意義,他會更堅定在法醫之路走下去,因為這是他的使命。


快樂網小編后記
以上是楊有寧一年365天中很平凡的一天,但快樂網小編相信對于自己、對于快樂網的小伙伴們來說這一天并不平凡。臨近尾聲,這里要特別感謝貴港市公安局交警支隊事故處理大隊的大力支持,也要特別感謝交警支隊的同事積極的配合。
楊有寧說,明白了生和死的關系,就能體會到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就能積極向上地面對生活,為了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好好活著。  
珍惜生命,人人遵守交安法,預防交通事故發生,貴港交警法醫,點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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